心里却偷笑了起来,阴筱茉是跟他说过这个,不过那是有一次偷溜出去,不小心观摩的别人场景教学,那恰好也是山林里,他好奇那些人的大胆,阴筱茉就说了这么一句破玩意。
有些人就喜欢野外偷情,那有个词汇叫做野战,因为偷偷摸摸其实很刺激,能,增加情趣。
“以后少和她接触。”阴炙看了他了半天,最后吐出这么句话,阴年祁笑得更开心了,“可是年祁下个月底就要出嫁了。”
“你可以嫁。”
阴年祁一个寒战,赶紧贴上去讨好,“没有,姐别生气,姐不会让年祁嫁的不是吗?”他亲她,亲的焦急又心慌,阴炙就一直随他没反应,直到他似乎真的急了起来,八爪熊抱着她就低嚎,“姐,你要了年祁吧!”
世界清静,阴炙冲着他额头就是狠狠一记,“还有哪里想去?”
阴年祁脸暗下来,他是说真的,真的!但显然阴炙现在没这心思,没有什么倚杖的事,他太容易患得患失,将下巴搁上阴炙肩头,不想答话。
“好了,回去后一切如常,你不要以为太女真的好糊弄。”阴炙知道一切重新计划定了,那个太女不是傻子,好像换个人就行,但云起山的人更不是傻子。
看出她心情不好,阴年祁乖乖收了性子,姐答应他的,从来没不算数过,希望这次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