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一人负责一边,殷茑将手中马匹的缰绳丢到来人手里,世女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了。
沈非脸色却苍白,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阴炙,又看向自己沉默下去的爷爷,快要哭了出来。
迷情狠狠瞪他一眼,怒火一次性散在他的身上,“跪着干什么,主子和奴才该是什么位置,你还分不清?”
沈非揉揉眼睛,害怕的站起来,老大爷拉起他,直接往了县官负责的那队走去。
阴炙没拦,更别说阻碍这俩人的自作主张安排,有人操心这事,她便省得清闲。
看着那烦人的爷孙俩消失,迷情面色才缓和些,也才想起看眼阴炙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瞅上一眼,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神色点点不安。
阴炙当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摇摇头,就见他马上拉下了脸,低着头和衣裳斗气,漂亮纤细的一双手绞着衣衫一角,好像和衣服也看不顺眼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钱纾月。”“草民和家和睦。”
“嗯,带路就是,不用看着我。”和睦,倒是个好名字,阴炙似笑非笑盯着她,一旁钱纾月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那下官先去为各位大人布置住处,世女随意,随意。”
不追究那事就好,这世上毕竟没有完全天衣无缝的事,再说还有一个成语是这么说的了,屈打成招!
和睦暗地里松了口气,阴炙这可是尊大佛,平日这山区尽管说不上偏远,也不是京城那些达官贵族会常光顾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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