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请主子收回。”
阴炙目色顿时玩味,残影已经开口,“主子给你的你就收着,你命贱,那你当我是什么?”
有些激动的情绪,迷情看他更不顺眼,瞪过去,阴炙好笑的揉了揉他头,本就简单的发束一团的乱,残影冷冷看着主位仿若青梅竹马的男女,讽刺的感觉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一路,独独残影一人完全不在状态。
回京对别人而言,甚至乎对于迷情来说,都没有比他还要大的刺激,回京?呵呵!
尽管如此,人却听话的随了阴炙所有话语,他知道她一直在注意他,但是却完全没有想起他来的样子。罢了,现在这一切本就是个笑话,想起来了又能如何?
殷茑对他的表现却很在意,只是她作为一个女子,还是下属,跟主子的男眷拉拉扯扯,就只能说她是活到头了,这一路也只好憋着,偶尔眼神询问几下,私底下喊几声,也都被残影视为空气,几只鸽子,在这种情况下悄然放飞。
陆续而来的联想让人惊恐,盛夏时光烈日炎炎,阴炙在马车上有些昏昏欲睡。
微眯着眼,迷情已经在怀里蹭着蹭着睡过去了,其他的两人安静的好像不存在,天气炎热,残影就是体寒也穿得清爽起来,只是难免早上晚上被某人看不过去勒令披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