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炙拖条凳子过来坐下,手落在桶里的水面上,打散一片风情。迷情扬起头,清澈的眼里能清晰映出她的身影。
“洗澡。”阴炙笑着催促,边撩起水珠落上男人脸面,迷情盯着她又看了一会,才不太情愿的移开视线,洗澡?他似乎只会泡澡?
阴炙在一旁见他半天没动作就知道这人在想的什么,好气又好笑的把外袍扔去一边,将人拉过来亲自教导,迷情呆了半晌,唇角一点一点弯了起来,怎么说,主子都会是最疼他的。
那数以万年计的岁月,岂能作假!
想明白这点,心情就开心起来,捣乱的把水泼上阴炙脸面,在她愣着停手时,大着胆子从桶里起身,拥住阴炙颈部就亲了上去。
等着那让人喘不过气的深吻,手撕扯着阴炙仅存的衣裳,铁了心的诱惑,吐气如兰,他会用事实证明给所有人,主子最宠的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就是他。
咬着牙闷哼一声,眼睛这刻,却比一切明亮。
室内一片春情。
外头本等着侍候的人互相对望一眼,悄声的默契撤离。
这一折腾,就是一个白天,一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把人缠住,才让阴炙无奈的起身,看着掩饰不住睡意的猫儿使劲在床内折腾,怎么都觉得热,觉得不舒服,一身酸痛一身汗,散架一样难受呻吟。
“换水,准备晚膳。”头疼,但比起床上的人来,她总是要好上不知多少,除了——
她也一身汗腻不舒服得很,先料理好自己,方把困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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