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他一个了,这所谓残宫,已不过是成了一个空架子。
“叫什么?”她走过去,纯粹是上位者的语气,眯着眼直到他身前,手探出,逼向那遮住半张脸的银色面具。
残影想躲开,自己的身体却控制不能,像手脚都被未知的绳索紧紧绑住,不自觉咬住下唇,黑色眼里流露出不甘的情绪,几近疯狂崩溃看着那只漂亮葱白的手碰上自己脸颊,下颚被轻佻勾起,目光狠狠的盯着打量他的女人,似要把这一刻的阴炙刻去骨髓,若有一日逃脱,此等屈辱必当千倍万倍奉还。
阴炙光是人间这辈子就被人恨的多了,哪能在意多个少个,自顾自挑开那一半面具,眼前一亮,手指顺着那有些消瘦的脸颊而上,在那右边眼角,一朵彼岸曼珠沙华妖娆,不大不小婴儿巴掌大的张扬在那一处,线线殷红似血,令人忍不住摸了又摸,好像镌刻到了皮肉之内一般。
啧啧赞叹,本无多大出色,刚毅孤傲一板一眼的五官因为这一处倒添了几分致命的妩媚,薄薄两片惨白的唇瓣紧抿也似乎有了点禁欲的色彩,禁不住那诱惑,阴炙凑了上前,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那两瓣唇瓣上,触碰间只觉冰凉。
残影却已经抖个不行,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的事,不知是羞是恨,女人的身体欺压上来,不顾及的在他唇角厮磨,近距离淡淡的血腥味萦绕,突然间只想做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