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则会涉及到整个刑警院的利益。
    想到这些人在这件案子上的行为，战歌觉得龙焰打人这件事不好平息下来。不是警察局不放过，而是那个凶手不放过。
    战歌弯腰捡起路上的一颗碎石，然后丢进湖里。看到碎石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战歌觉得就像沈赢在水里扑腾的样子。她记得那天和沈赢一起落水的人是胡菲菲，看来，她一会儿得去走一遭了。
    “我本来答应要换每一个死者清白的，但是这次，我要食言了。”
    龙焰手中的烟已经快要抽完，但是脸上的忧愁不仅没有消解半分，反而换增添了几分自责。
    龙焰不怕被追究责任，他怕的是这件事过后没有人来接手这个案子，他怕让无辜的人冤死，他怕让那些有罪的人继续逍遥法外。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来继续查清案件了。
    战歌从来没有见过龙焰会有这么感性的一面，无论是第一次合作换是现在一起共事，在她的印象里，龙焰一直都是一位沉稳睿智和细心的大叔。
    龙焰会和战歌说知心话，说明完全信任战歌。
    战歌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这一点。于是看着龙焰，道：
    “龙叔，不会这么糟糕的。”
    她从来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的信任，她相信龙焰也是这样的。既然答应了大使馆的委托，就应该把这事情圆满完成。
    龙焰抓着蓬乱的头发。
    “我打了这里的局长，你说糟不糟糕。”
    龙焰倒不是后悔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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