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走!”姓王的,他不会再忍了。
一队人,从王县丞面前经过,连头都没回
王县丞气得跳脚,这帮孙子翅膀一硬就飘了,等着!
话说陆庭修这头,他也没闲着,马上召人赶往徐家探望。
夏秋厚脸皮跟着,想着多在他眼前晃,把他戾气磨没,兴许就原谅她的恶行了。
徐良家被砸得惨不忍睹,但凡拎得动的物件,全被砸得稀巴烂,院里狼藉不堪,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
徐老头坐在院里台阶上,满脸的沟壑显得愈发憔悴。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可满身补丁的老人却悄然抹泪。他不敢哭,怕引得老伴更伤心。
屋内,徐大娘焦急地望着床上晕迷不醒的儿子。涂老头神情凝重,继续在徐良脑袋上施针,锦氏在一旁打下手,手脚麻利地给徐良被打折的胳膊上石膏。
得知县令大人前来探望,徐老头激动的语无伦次,忙将众人迎进屋。
陆庭修不发一言,神情紧绷严峻,周身散发着不可压抑的怒火。
手下意识探进衣袖,却空空如也。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夏秋,悄然给他塞了锭银子。
银子很沉,足有二十两,陆庭修递到徐大娘手上,“徐副班头因公受伤,衙门不会坐视不理,这银子您拿着,添些家具补贴汤药费。”
“这可使不得呀。”徐大娘是老实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慌了神。
“拿着吧,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衙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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