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陆庭修自然是不能收的。
张夫人语气诚恳道:“陆大人,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算是捐给衙门的,你们可以用作经费,或是奖励给这次案子有功的吏员,也可以用来帮助孤苦无依的孩子。”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见陆庭修满身正气清廉无私,说什么也不愿意收张家的钱,急得夏秋一屁股将他怼开,感激地将银票接过来,语气真挚道:“谢张夫人的慷慨美意,我替县衙上下感谢你们。你放心,这笔钱我们一定用在正道上。”
“如此,就多谢夏姑娘了。”张夫人又拿出套面饰送她,“天宝说,是你在密室保护了他,否则他也没命回来见我们。”
想起儿子,她再次哽咽。
提起张天宝,夏秋不禁想到自己的弟弟,眼睛跟着酸了。
一套黄金面饰,值不少钱呢,夏秋没有拒绝的道理。
送走张夫人,许明亮就扑过来抢钱,激动道:“夏姐,这五千两我跟我下面的兄弟都是有份的,你可不能独吞啊。”
夏秋岂能让他抢,塞兜里不肯掏出来,“刚你家大人拒绝了,这钱自然就是我的。再说,这次能破案,我首当其功的。”
许明亮急了,向陆庭修发难,“大人,我手下兄弟为破这案子,可是把老命都豁出去了,有好几个都受了重伤,你可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啊。”
瞧瞧这帮见钱眼开的,粗俗。
陆庭明颇是头痛,但话糙理不糙,衙役因公受伤,官府自然要兜底的,可是衙门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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