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过命的兄弟似的,只差没勾肩搭背了。
“大人请放心,冯玉珠到底贩卖了多少孩子,我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许明亮夹起肉往嘴里塞,语气中透着些得意,“不瞒你说,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盯着姓吴的,还真发现他们家有孩子进出。冯玉珠再硬,我都能从她嘴里撬出姓吴的肮脏事……”
陆庭修搁下筷子,“冯氏到底贩卖多少孩子,就麻烦许典史彻查了。至于孩子被卖到哪了,这事你不用着急,更无须对冯氏用刑。”
许明亮一怔,不解他何出此言。
陆庭修并没解释,而是端起夏秋给他盛的补汤,细细静品。夏胖胖的嘴,何时才能跟她做的菜一样好?
许明亮本是一腔热血,可陆庭修的话却似迎面泼来的冷水,内心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浇透了。
气氛有些僵,许明亮抹了抹嘴,“谢大人款待,下官吃饱了,就不打扰二位了。”
夏秋将许明亮送到门口,他打着趔趄要走。
见他戏精上头,夏秋戳穿道:“行啦,我知道你没醉。”
许明亮望着她,满满的失落。
“多大年纪了,做事沉稳点行吗?”夏秋白了他一眼,“你不但没琢磨明白陆大人的话,更是弄不清现在的状况。即使你从冯玉珠嘴里撬出了吴同兴的名字,你又能怎么样呢?衙门有多少人,吴同兴手下又有多少人?”
许明亮恼火道:“那也不能任由他逍遥法外。”
“吴同兴的手段,可比官府厉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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