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陆庭修悄然叹气,挪着伤残的老腰起身,朝杨绢儿鞠了下身,“本官,替夏秋向你道歉。”
他说的是本官而非在下,是在客气而委婉的提醒杨绢儿,知县家的奴才,自然由知县来教导,由不着他人插手。
可惜,杨绢儿没能明白过来,喋喋不休道:“跟大人没有关系,是这个狗奴才胆子太大了。明天我就让我爹找个由头把她乱棍打死!”
“是本官教导不力,才让杨小姐受惊了。”陆庭修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夏秋是庄户人家出身,性格上难免不拘小节了些,等调教些时日便好了。”
“这种奴才还要来干嘛?”杨绢儿一脸骄横道:“等明天我选几个中用的奴才,送过来伺候你。”
“不用了。”陆庭修拒绝道:“夏秋于本官有救命之恩,本官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杨绢儿被他坚决的态度噎了下,待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逾矩了。听爹说,陆大人怕是个不简单的,要她说话做事注意分寸。
自己在他面前开口闭口狗奴才,岂不是在打他脸,说他连奴才都教不好。
杨绢儿这才冷静下来,行礼道:“刚才是我失礼了。”
“是我招待不周,还望见谅。”陆庭修礼貌道:“杨小姐再不回去,杨主簿怕是要找上门来了。”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杨绢儿即使不舍也没办法。哼,来日方长,迟早得收拾了那个胖丫头。
人一走,陆庭修才看到放在桌上打包好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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