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来到了苏小可的面前,他决定利用真气将对方的药性全部都给逼出来,当对方清醒了以后,他好好的解释解释在这么一个荒郊野外,他不可能干出来任何事情。唉!只能如此了。
郑晓天从身上拿出了银针。
…………
出租屋,某一栋,某一层之中。
浅紮听着两位下属的汇报,他指着浑身是血的头马道:“你们觉得一个人急需泻火的时候,满心期望的等待却落空,你们会怎样?想跟他一样么?”
“大哥,对方太厉害了,两下子就把我们打趴下了,我们完全不是对手啊!”下属都快哭了,看到一身是血的头马,他们都快尿裤子了,一想到自己可能变成那德行,想死的心都有了,残了以后还怎么活啊?
头马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这就是因为昨天掩护郑晓天离开了酒吧的原因,后来被老大知道了,硬是被狠打了一夜,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奄奄一息,打成如此德行跟残废没两样了,活不活的下去都是个问题。
“行,我亲自去看看,如果对方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那么厉害,哼!你们两个自己懂得,后果很严重!”浅紮起身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