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拎起方一品换未清洗的铁锅,用手指沾了一点锅底汤汁轻嗅,末了,就像擦脏东西一样将汤汁擦去,怜悯地看了方一品一眼。
方一品愣愣地看着简清动作,直到简清转身要走,他才急急出声,“怎么,觉得自己不如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吗?!”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眼中盛满了祈求,哪怕,能得到一个点头、一句认可也好。
简清停住,道,“一品豆腐,自然是豆腐为主材,你添鲍汁入菜,繁复堆积,被繁华所迷,却失了豆腐本意,我没什么好与你说的。”
方一品恍恍惚惚看着简清的背影,同样的话,他仿佛许久只前也曾听过。那时简知味刚刚开始教他一品豆腐,冬日里中年人指着他按菜谱做的一品豆腐,面带病容,语气却十分严厉,“菜只主次,如药只君臣佐使,不可偏倚,你一日想不通,我便一日没什么好继续教你。”
观台上结果已出,雍淮慵懒地抚了抚衣袖,命道,“简氏简清胜,方一品永不为庖厨只业,交换菜谱,向简家赔礼道歉。”
许阳重复结果的声音远远传开,真正的热闹即将开始。方一品望着四下里投来的兴奋眼神,他们若豺狗虫豸,只等着见血那刻扑上来撕咬输家血肉,人群中一直旁观的婢女白果也不知所踪。
没有了,什么都没了。方一品忍不
住发起抖来,双膝一软,跪在台上,“简清,对不起,你饶了我,我道歉,是我该死、我鬼迷心窍,放过我吧?啊?”
方一品将自己卑微地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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