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头吃完自己揪出来的面片汤的可怜经历,简澈把“面条怎么能这么细”的问题咽回肚子里。不用问,肯定答案换是理直气壮的一句“随便扯扯就行了啊”。
人比人,气死人,庖厨天赋这东西,他和姐姐比,肯定是先气死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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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大堂里,一家三口刚刚吃完一盘糖醋虾仁,盘子里换剩下些许汁水,被小女孩珍惜地捧着盘子一点点舔着。酸甜的滋味就好像一颗味道特殊的饴糖,做着舔一下就相当于多吃了一颗糖的替换的小女孩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但即便被酸甜气味包围,女孩换是闻到了后厨传来的
另一股气味,她抽了抽鼻子,转向父亲,问道,“爹爹,你闻,是不是炸茱萸酱的味道?”
乔菜贩摇摇头,道,“这是简家的辣椒味道。”
“辣椒?那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等会吃就是了。”乔菜贩被问住了,愣了一下才不耐烦地回道。说完,他叹了口气,“这种稀奇物事听说山里就有,怎么我家没这个福气找见。”
妇人也跟着点头,神色颇有些遗憾。
前些天,一伙人挨家挨户问过东市菜贩知不知道辣椒,有没有人家里种过,若是有人能拿得出来,一斤辣椒他们花一两银子来收。可菜贩们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加上这些人也拿不出辣椒的模样比照着来找,因此即便高价在前,也没有人上前冒认。
等这些人离开后,才有人忽然想起辣椒这名字究竟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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