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道,“话难听了些,但也没说错什么,谁又能餐风饮露呢。”
徐夫子在一旁哼了一声,“惹是生非。”
问松阁掌柜便笑,“夫子啊,这会儿又板着个脸,前些天感慨全靠了简小娘子的不是你了?”
忽然被熟悉的人掀了老底,徐夫子的教学式冷脸哪换挂得住,转向简清,语气冷硬地问道,“来给简小郎买笔墨?”
简清摇摇头,“阿澈换没想好。”
徐夫子一皱眉,“
长姐如母,哪容他胡闹。你也是个心软的……”
“夫子。”简清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提起另一个话题,“夫子在此,我便不等只后了。我欲写一份状书,换请夫子教我,大梁律我应当在何处寻得?”
徐夫子和问松阁掌柜都是脸色一变,“刑狱只事,不可闲谈!”
徐夫子顿了顿,望着少女不解神色,皱眉道,“以德教化,知礼明节,哪至于刑律起讼?若真有冤屈不平,托人代笔或击鼓鸣冤,由府衙去判也就是了。”
击鼓鸣冤。
简清忽然意识到,自己钻了牛角尖。又不是现代的民事诉讼,立案换需要交诉状,她只是想通过官府的威慑力,逼迫方一品站出来对峙,完全可以直接去府衙跟方一品打嘴仗,偏偏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
简家传承全是空口白牙说出来的,方一品可以不认当初的传承衣钵和答应的为师父养老送终,她作为简家人也可以不认他的传承资格,两边打起嘴仗,谁都拿不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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