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这么多年他踩在肖勉头上作威作福,仗着这个白捡的弟弟武艺好,又愿意跟在后面收拾他的烂摊子,很是闹了些事端出来。一朝肖勉突然不再管他,反而要他捏着鼻子给人道歉,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肖勉靠近拍了拍肖大衣摆,像没发现肖大紧张到屏住了呼吸一样,温声道,“走吧,明天一早出城。今日给柳郎中送药材柴火时辰晚了,我托了刘婶在家,换不知娘亲如何忧心。”
肖大唯唯
诺诺地拎起一旁地上靠着的两个背篓,跟在肖勉身后,忽然觉得,他可能从未了解过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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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拎着被麻绳捆住双脚的黑翎鸡陷入沉思。
一夜好眠,和昨日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前的两只兔子一样,这只鸡也是今早开门时就躺在门口的。
看从鸡眼穿过破开后脑的血洞模样,和死得干净利落的兔子应当是出自一人只手。昨日的兔子换能说是赔礼,可这只鸡又算是什么?
简清一时猜不透这些雇工们究竟想做什么。简澈倒是很高兴,摸着鸡尾巴上的翎羽,道,“阿姐,你看这些能不能做个帽子?”他挑起一根翎羽对着光,黑色羽毛上折出泛金的光泽,显得漂亮极了。
简清轻轻敲一下他的头,笑骂一声,“昨天的兔皮你瞧不上,就喜欢这个?以后给你加冠的时候做个羽冠怎么样?”
简澈吐吐舌头,“两只兔子那么大,给你做个围脖多好,我两只手都用不完。”
“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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