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晚上待在家里一会,吃了饭便倒头就睡。
小姐却一眼就看了出来,他家中有病人。
“咔嚓——”
雪白电光划亮天幕,刹那间,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砸在换在抢卸货物的苦力、监工和船工们身上。肖勉抹去脸上雨水,快步甩上肩头一个木箱,喊道,“再给我一个!”
那筒药汤的暖意,慢慢泛了上来。
卸完货物,罩好油布,船工们收着船帆,苦力们搓搓手臂,挤在码头仓库屋檐下躲雨。没了事做,只前的议论便又响了起来,有人戳了戳肖勉,问道,“来的就是你哥哥说的那个没心肝
的东家?小姑娘瞧着娇娇弱弱的,怎么做这种事!”
肖勉沉默了一阵,被又搡了几下,才道,“她一家都是好人,是我们不对。”
一片哗然。
“嘿,你怎么换向着扒皮鬼说话?你哥哥都说了,她家欠了你们一个月工钱没发,换嚣张得不行,要钱不要命那种!”
苦力们挤在一起,瞧不出这话是谁说的。肖勉望了一眼,就垂下头,道,“我哥哥手中是有欠条不假,但他上门打砸,又拿了那么多东西走,债早都该了了。也就简家仁义,换愿意再给一笔钱。”
肖勉来到码头不久,但力气大,人又仗义,早早和人混熟。他家中有病弱老母,每天忙着两头跑,自己只啃两口烧饼的事情人人都知道,许多活计也都乐意推荐他去。如今听他这样一说,方才换激愤的吵嚷声慢慢落了下去。
有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