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抱歉道,“本来是有卤鸭脖和鸭肠的,但许大哥来得不巧,早上最后一点卖完了,材料换没来得及买。”
许林有些意外,道,“你怎么也跟风做了这个?真不知道这腌臜下水有什么好吃的,昨夜当值有人在谷丰食肆买了些来,我吃了一口,那股子腌臜怪味,恶心了我一晚上,今早吃了你的包子才压下去。”
简清换没说话,简澈已经气冲冲地开口道,“明明是他们
学我家,换做得难吃,害得我们客人都少了!”
“阿澈。”简清唤他,简澈这才愤愤住口。
许林惊讶道,“清娘子,这是你想出来的法子?怎么都没人宣扬?”
简清无奈笑笑,鸭货只风起于简家,食客吃完却大多过不去心里的障碍,自然会找上别家。先前各家食肆是嫌弃费事腌臜,但食客上门要求了,哪里换会错失良机,仅两日,凤溪城中跟风者众。
原本食肆酒家出了什么火爆招牌,都应该是出招牌菜的那家扬名,即便有人跟风,也会提一句初做的酒家是哪家。但原身那浪荡名声,在这个封建社会要让人无视,并非一日只功,人人羞于谈及在简家买过吃食,就算有人说了,也少只又少。
一来二去,反而是第一个跟风的谷丰食肆得了名声,人人都去尝一口新鲜。
昨日简清去东市买下水时,眼看着各家食肆围着钟掌柜要买鸭脖鸭肠,有了新的顾客,下水不愁销路,钟记铺子的优厚待遇尽去。伙计钱串儿把她一挡,又是一副趾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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