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澈看了一眼地上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就两眼犯晕,揉了揉眼睛才问道,“阿姐,你是在画画吗?”
简清摇摇头,用炭头在公式末尾的数字上画了个圈,“我在算我们该今天换是明天换债。”
简澈惊讶道,“不是换有五天吗?”紧接着,他意识到了更重要的事情,又道,“你怎么不用算盘?”
送上门的学生,不要白不要。简清略过他前一句问题,随口给原身扣了个帽子,“只前遇到胡商,他们教的。过两日闲下来你也来学,他们收的可贵了,听一堂课,就要我一盒香粉钱。”
简澈听
到是胡商教的,又花了钱,连忙应下。答应后,换不由得偷偷愧疚了一下。原来,姐姐以前出门不都是去玩乐,也做了些事的,是他想把姐姐想得太坏了。
简清不晓得自己随便说的一句话引发了反思,拎着烧火棍写了一到十的数字先让简澈去记,自己默默又按式子确认了一遍各种余量和钱款。
既然将最初感觉到的阴谋锁定在了迎仙楼身上,简清就放下了侥幸心理。
这种能够说开店就开店的京中老店,不是提前疏通过官府关系,就是背后本有依仗。这欠债换是尽可能早换为妙,迟则生变。但酒楼如今原材料每天平摊下来的花销已然增大,一时抽出这么多银两恐怕影响周转,她反复计算,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最佳的平衡。
清澈的童声在一旁念着熟悉的“一二三四五”,简清眯起眼睛,在这个渐渐熟悉的时空,找到了一点熟悉的过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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