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话。
    刘子香的话并没有让他解疑，但张小闲也没再问下去。
    “云堂主，我们可以走了嘛。”刘子香眉梢不时看向张小闲，可头还是向着云扬。
    “可以呀，你们想几时走，我可以相送。”云扬道。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走。”
    云堂主点了点头，站在那儿没动。
    漆黑的屋里看不见对方的脸，或重或轻的呼吸轻易地钻入耳蜗。
    拉住张小闲的手，往门口走。云堂主依旧没动，整个身子似乎被黑暗吞没，只留鼻息。
    在回去的路上，张小闲问：“刘师叔呢！”
    “先回去了。”
    “是一个人吗？”
    刘子香不说话了。
    回到万里无云峰，掌门有邀，他二人来到殿前。
    殿前除了掌门外，还有郝懒和邱浩在一旁，另外柳生师叔也在，他后面似乎还有个人，原来是牛相。
    大掌门一上来就责问：“张小闲，你的胆子可真大。”
    张小闲默然不语。
    “人犯错误就要接受惩罚，我要给你个教训。”大掌门摸了摸胡子，说：“你去凡尘走一走，我叫柳生带你去看看我们门派的业务。也好历练历练你，改掉心浮气躁、不用脑子的坏习惯。”
    “是，弟子遵命。”
    大掌门看了看张小闲认错的态度不错，面容稍有缓和。转头望另一方向，脸色又严肃起来。愤愤道：“郝懒，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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