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内,一个洗头,一个搓背。
搓背的对洗头的说:“帮我搓搓,下面够不到。”
洗头的对搓背的说:“滚。”
“唉,你怎么这样呀,等你帮我搓完,我也帮你呀。”王门撅起嘴巴,表示不满。俩手也攥得紧紧的。
面对这样的人,就算有八张嘴、二十四只手也堵不掉他的口,说不赢他那张嘴。对于这样的人,对付他的就是无语,不理不睬,完全无视掉
。
“张小闲,你怎么了,不说话啊,是不是不舒服吗!唉,我跟你说,你上次叫我用痒痒粉的时候,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到现在还在
愧疚呢,可当时呢!我怎么样,义无反顾的做坏人。啊!你怎么走了,不洗了,别呀,等等我。”王门说。
从没有见过这么极品的,你无视他,他可以忽视掉。
穿好衣服,出离澡堂。走在途中,捋了捋额前的帅发,手里还沾着水,张小闲很自然的把它甩掉。
“张小闲,等等我。”王门紧跟着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没怎么认真穿,只是随身披几下。
张小闲想道:要是身后的人能够向我手中的水滴,随意甩掉就好。
你会不由自主的想知道,这个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王门拍了拍张小闲的肩膀对他讲:“小闲,你又要见郝懒吧,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为你壮壮胆。”
“你也去,我估计以后只能在棺材里度过。”张小闲不由的腓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