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在手术室外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医生说她的急性阑尾炎比较严重,发生了阑尾粘连,所以手术比较复杂,但所幸还是成功的。
他一直守在病床前等着她醒来,他暴躁的赶走了经纪人,命令她不要来打扰他们。在那短暂的守候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贱。闻桑那么明确说过她不再爱他,他却还是放不下,还是因为一个电话就放下了手头的一切工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失了心神。
他希望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他。
柏苍希如愿以偿,闻桑第一眼看见他是惊喜,但很快复又回归平静,甚至冷漠。她问他来干什么,她说这里不需要他,可以请他回去了。
柏苍希说,手术的钱和住院的钱都是他付的,她凭什么叫他回去?
闻桑说,那我把钱还给你,你走。
他想发火,他想骂人,可看着她躺在病床上虚弱无助、小脸发白的模样,他终究还是把自己的脾气压下去,问她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休息,否则怎么回得急性阑尾炎。
闻桑偏过头,不回答,只说和你没有关系。
那一刻,他铁了心,他一定要把她娶回家,然后对她冷漠,所欲为的伤害她,把她在他心上一刀一刀剜下来的肉都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