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是个很感性的人。她的共情力很强,凡是看过的人,看过的事,看过的书,她总能时不时将他们联想在一起,然后对这个残酷却美丽的世界多了几分感想。
“纪无尘,托你帮我安排工作的事可以延后到一个月之后。这一个月我都是付总裁的秘书,暂时没有办法抽开身。抱歉,明明是我先拜托你的。”
纪无尘忽然就敏感起来,他精致忧伤的五官慢慢拧起来,很像丹麦的忧郁诗人祁克果在夕阳下走失的模样。
她对他说抱歉,是不是只是将他推开的借口?因为她现在有男朋友,所以不适合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可他方才还在和别的男人吃饭,现在也主动邀请他散步……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坦荡?无论周千寻做什么,都是坦荡光明的,这样的人,怎么会理解他呢?怎么就能闯入他的世界呢?
“周千寻。”
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总是连名带姓。这种叫法是他提出来的,他希望他们之间不要有昵称,就是源源本本的名字。他总觉得,当他庄重而神圣的叫出她的名字,就像他在和自己说话。而当周千寻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他会感到很满足,感到自己存在,感到这世界还在他手边,触手可及。
“嗯?”
或许真的是景色作祟,在这样安静而又辽远的环境中,人总是容易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周千寻正闭着眼睛,呼吸海边新鲜的空气,脑中很空,有的只是大海的无垠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