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开，离得远远的。
    他可以用手段把她留在身边，但那不是真正的她，他不想看到失去了自我的小千。
    短短几秒之内他想了很多，每当想到最坏的结果，他都会浑身发冷。就像自闭的那几年，整个世界都是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像是天牢，了无生气，阴暗潮湿，睁眼就是地狱。
    “阿司，你在抖？”
    周千寻见他没有反应，本想逗弄他几句，却惊讶的发现，他抱着她的手，在发颤，额头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小千，我没有。”
    怎么没有，连说出的话都是颤的。
    周千寻认真了，她推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端详，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原本就如大理石般白皙的皮肤此刻苍白的不像话，红润的唇渐渐失去了颜色。
    “阿司，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她要把腿放下去拿医药箱，却被他硬按着不准动。
    “没有，我很好。”
    “阿司。”
    “真的，没事了。”他的声音逐渐如常，也不再颤抖。
    周千寻凝眉，用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滴，不放心的再次确认，“这种情况是今天才出现吗？”
    突然的心悸，突然的苍白，却来得快去得也快。
    “嗯，就是突然。”
    他撒谎了。
    但是他只能撒谎。
    “现在没有不舒服？”
    “没有。”莫以司轻笑，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凤眼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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