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的心还能稍稍放宽,更兼如今女儿正在身边,百无聊赖,她倒也能再度拿出《纪伯伦诗集》读上几页。
周家别墅唯阳台最为独特,罗江颜亲自设计,君子兰虎皮兰文竹铜钱草种了满满一窝,花环蝶绕间自然的架了通体奶白的吊椅,原产于印尼的玛瑙藤刷了一层浅淡的白色哑光漆,椅背是半球状,两人的宽度,专为她和黎阳看“夕鸦共鸣舞,屈草接芳菲”而设计。整个阳台半露天,自动窗可开可合,冬暖夏凉,星辰荧光,好不浪漫多情。
后来周千寻有感,又添了色彩艳丽些的紫藤和长寿花,空余地方又支起了大口径银漆天文望远镜,夏日赏星最为纵情诗意。
二十几年她的生活称得上顺风顺水,看着妈咪敛眸沉思手捧书卷的模样,她恍然觉得,这场变故不是打击,而是契机。
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她转身,回了房。
看资料她擅长,仿佛天生对文字有些不一样的情愫,无论何种语言,只要那些单个的玩意连成串,不拘内容,读下去并记在脑子里并不会让她感到枯燥无味。恰恰相反,于她,有用的文字会像米酒,醇香不醉人,划过齿间流入唇舌,舒心畅意,容膝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