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里,烧掉了。
直到有一年年底,村里在外头打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宁静的小村镇也热闹了许多,各处都摆上了好些麻将桌。
可一张麻将桌上,一人突然倒地抽搐,眼睛上翻,不停的叫唤。村里人见的世面少,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刚巧那天村里的赤脚医生也去走亲戚了。带着儿子路过的王富仁见那人那个状况,便估摸出了那人的病症。
瘾君子!
躺地上发狂的那人也不过二十来岁,刚从外面打工回来。看那症状,若是改过自新,还是有机会戒掉的。
可就在这样的村镇里,若是待会儿医生回来了,胡乱给他吃上些药,反倒是害了他。可是如果那医生诊出了他的病,那这孩子和他的父母家人在村镇里再也抬不起头吧。村镇不比大城市,大城市里,自家门一关,自家不知他家事。
他心里难受极了,这也是他犯下的罪孽。
王拾予拉了拉他爸爸的衣角,他爸爸弯下了腰,王拾予凑近他爸爸的耳朵说,“爸,那个人是不是毒瘾犯了?”
他爸爸先是一愣,他儿子没有真正见过吸毒的人,而只是跟他大概说了一点。他儿子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爸爸以前不让你碰那些东西。现在,你知道那东西的厉害了吧。”
“爸爸,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救他?”王拾予看着那满地打滚的人,似乎心里很难受。
“没法救,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可是,他现在好像快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