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柴森拿出了一张照片和一份剪报递给了闻云起。
    闻云起坐后座，抬头看了眼二楼，窗台上的那颗人头才隐去。闻云起轻笑一声，示意柴森先把车开出门。
    闻云起看着那张照片，是一张年代比较久远的合影。但好在照片经过塑封，损坏不算严重，里面的人头还能看清。那张剪报就没这么好运了，报纸上的字迹已经不是很清晰了。闻云起在晃动的车里，好不容易才读清了题目。“云南最大毒枭‘亚巴顿’失踪。”
    “疑金盆洗手，亦或许有被谋杀的可能。”闻云起读得缓慢。
    “云起，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你提过的一些毒枭吧。其中这个‘亚巴顿’是云南那边最大的一个毒枭，没多少人见过他，只听说这人当时才二十出头就名震东南亚地区，警察在缉拿此人的时候遇到不少麻烦。这个‘亚巴顿’若是还活着，大概也应该有五十岁左右了吧。”
    “嗯，我记得。”闻云起看着那张照片，“那时候你跟我讲过很多黑帮团伙，其实他们大多都是做毒品生意的。很多黑帮之间帮派斗争不断，甚至同一个帮派内部也是矛盾重重。”
    那张照片有个特点，最中间那个人，最显眼的那个人，脸却模糊了，好像是被人故意抹去的。
    “帮派内部的一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会杀了自己的兄弟，所以，这个‘亚巴顿’也许是有可能在帮派内部的斗争里被杀害了。”闻云起抹了抹照片的中心位置，又对着光看了看，确定不是外面塑封的问题。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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