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了一根铁链,一直到被窝里面。耿迟不禁“卧槽”一声,心想,这二公子不会爱这么玩吧?囚禁?捆绑?
可是再看清了那人的脸,耿迟这才打消了脑子里这个奇怪的念头。
“二公子也是,好端端的关个人做什么,还得吃喝的供着。”耿迟不由得念叨了一声。
一阵窸窸窣窣的铁链声从被窝里传来,“你说什么?二公子?哪个二公子?”梁安迟疑了下,低着头细想了一番。
耿迟此刻立马狠起了脸,打着官话说道:“老实点!”心想尽快离开这吧,这嘴巴,真的太能漏风了。
“你说的是闻家二公子闻云起吗?是他绑的我?”梁安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追了过来。“闻云起!是他!怪不得他要问我十二年前的那次煤气爆炸。十年前,十年前我就觉得他很像,他,他就是,王拾予,他没死。”
“你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耿迟试着推开那只抓着他肩膀的肤色黝黑的手。那人站在床上,耿迟不喜欢此刻这种被俯视的姿态。
“王拾予,你们二公子是不是王拾予。海昏市梅岸镇人,我认识他,他是我同学。他还活着,他要报仇。”梁安并没有放手,而是抓得更紧了,“他留着我想干什么?想要怎样折磨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你同学,我们二公子本科上的是首都电影学院,在国外深造四年音乐。你是哪个学校的同学啦?发什么疯。”耿迟鄙视的说道,便没有再留情,直接把梁安踢倒在床上。
梁安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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