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又不在身边,肯定会比较刻骨铭心。等‘扫黑’彻底结束后,你跟他的领导沟通一下,给他放个假,让他出去走走。”
“我怎么啦?就算他那会儿小,但现在他都多大了,身为一个警察,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把情感带到案子里来,还怎么破案。”申局长看了看时间,拉过了被子,继续跟他妻子说道。
“我当初把他安排进澎淮,就是想锻炼锻炼他。我还不知道十二年前闻珽跟任青晏之间的猫腻吗?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都是商人了,要让他们的罪行显现出来就必须要有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只能让他们鹬蚌相争。”
“他们现在已经是商人了,况且他们两家对洛南城的经济发展贡献了不少,既然这样了,我们是不是······”
“你啊你。”申局长打断了他妻子的话头,“骨头里都是黑的了,衣服穿的再白,他们也还是黑的。给洛南城经济做贡献的多着呢,我不希望促进我们洛南城经济发展的是黑背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