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闻云起还在错愕之际,闻千峰就自顾自的欣赏起眼前的这具身体。修长的脖颈,紧实的线条,微微浮动的喉结似乎召唤着闻千峰近前咬上一口。温热的呼吸铺面而来,左肩的那道伤痕在白皙的肩膀上触目惊心,泛着褐红色的痕迹似乎轻轻一揉就能揉出血来。
这个相隔十年未曾接近的人,却当了十年的兄弟。似乎对方的名字在十年前就开始烙印在了他们彼此的生活里,慢慢的渗透进了骨头。
闻千峰轻抚着那个伤疤,那个曾狠心不用麻药缝合的皮肉,似乎现在还能清晰的听见那时候闻云起一针针之下隐忍的痛苦。
闻云起的身上很热,是属于年轻人身上的活力,如同通电了的电磁线圈一般。
还有那个抓痕,那个闻云起不愿祛除的疤痕,此刻正提醒着闻千峰与他初见的那个城郊雪夜。
十年前的初见,他说他是孤儿,在雪夜里与狼厮杀,衣衫褴褛一身血迹,他只说他饿了。十年来在闻家百般捶打,还要为着闻家的颜面事事争先。虽祛过了无数次的疤痕,可在成长的路上烙下的伤痕又怎能祛除。这种被打到不能行动的次数不止一二次吧。
闻千峰觉得此刻的轻抚难以抚平身旁人人生的坎坷,于是不自觉的静静的贴近闻云起,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唇,轻轻的在他的伤痕上细细的吻着。
“疼吧!”闻千峰轻轻的问道。
“哪次?”
“这次,”闻千峰用唇指示着肩头的伤痕。“还有那次。”闻千峰用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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