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个几年书回来。”
柴森拿起酸奶,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
“我说弟弟啊,你少喝点奶吧,你那脑子就是给奶泡坏了。”
柴森也觉得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的哥哥都不给自己帮忙了。这些年要让闻任两家相护争斗的计划怕是难以实现了,心里烦闷、失落。
“等会儿!”刘欣维叫住了刚要出门的柴森,“你刚刚说他们计划今晚干什么?不带上你吗?”
“没说要带上我,我也只是走出房门时才听见的。”柴森直白的说道。
“我的蠢弟弟啊!”刘欣维仰头叹了声气。“你最好别有任何行动,你就乖乖呆着,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然道他们已经怀疑上我了?”
“能不怀疑吗?闻云起刚接手骑尘不久,他就被任青晏的人打得满身是血。闻云起出个差,他就在城郊被人堵截,要不是命大,估计会死在爆炸中。骑尘,就你跟闻云起是新来的。半年内出这么两次大事,换作是你,你会不会怀疑?”刘欣维坐了起来,拿起了一边的剧本,对柴森交待说:“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将你警校学的知识运用到现实实践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