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柴森一时恍惚,扶了扶头,走近了自己的卧房,如听到命令般的倒头就躺在了床上,模模糊糊间又想起了儿时的那张笑脸,那个阳光的身影,那个运动会上拿了短跑冠军的学弟。这个身影却不知为何又与闻云起重合了起来。
一个是闻氏集团年会上弹奏钢琴的优雅身影,那个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的留学归国公子哥。一个是满身湿透满脸担忧从从河里救起自己的小少年。
申晓旭拍了拍自己的发晕的额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虽然已经过了十二年了,可王拾予的那双眼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闻云起的性格任谁都会觉得亲切,只不过是领导管理下属的一种方式罢了,何况跟任青晏竞争这么激烈,他那样只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罢了。
可是,他去哪里了?他肯定是躲在了哪里,那起案子当年就已经用煤气泄露起火爆炸结案了。那个叫谢德龙还牵涉到黑道里的背叛和蓄意绑架警方家属的案件中,以失踪定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叫谢德龙的人当年就死在那场煤气爆炸中。而失踪的却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心心念念的那个叫王拾予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