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总是落得身无分文的境地?
晚上医院的护士,说有我的电话,我以为是薛敏,她想起我了,跑过去接起电话听到了莫瑾的声音:“可乐,马上去买今晚的火车票,回来报道!”
我抱着电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把我丢在这里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现在完成任务,想起我了?一声令下,我就要回到他的身边吗?
我可乐有那么贱吗?在高捷母亲的眼里,我已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了,原来在他眼里也是,我深呼吸一下只说了一句:“我没钱买火车票,你不知道吗?”
那头安静了很久很久,我的哭声传了过去。他只说:“10分钟后,在医院门口等着,有人给你送过去!”
十分钟后,果然一个50岁左右的大伯,一身上好的绸缎长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穿着军装,一脸憔悴的我,万分抱歉的表情恭敬的说:“少奶奶,这是大少爷让我给您送过来的!”
“大少奶奶?”真是可笑至极,我冷笑一声说:“我不是什么大少奶奶,我叫可乐!”
抬手拿过他手里的火车票,那叠厚厚的钱,我动也没有动,转身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