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党都不是,薛敏是什么党,我不去管,只当自家姐姐来往就好!那不是就两全其美了吗?
可是就在我决定,去了重庆就都听他的时,心中却突然又想到了莫瑾,我一直想不起来和他的点点滴滴,临走时我看的出他眼中的担忧。
我们两个单独进城,晚上一定会睡一间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逾越雷池不无可能,他只含蓄的说让我不要轻易决定任何事情,亲自把订婚手链给我戴上,那是一种警告……
我还是记忆恢复了再说吧,我从高捷怀里坐好严肃的说:“高捷,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我的心真的受不了自责的谴责,你答应我,到重庆之前必须听我的,再也不许这样冒险了,听到了吗?”
听到我又岔开话题,高捷使坏的说:“媳妇,我看我是真的不能飞了,不如我们两个今天就洞房花烛夜吧……”说着话,他嘴巴夸张的凑了过来,我身体向后躲了躲,笑着推开他道:“讨厌,不要闹了,胳膊还伤着呢!”
“终于笑了!”听到他这句话,我满心欣慰,坐在床边看着他英俊的脸庞,这样一个英俊又专情的男人,真的会是我这只麻雀的吗?
老天有那么仁慈吗?答案很不肯定,我不禁自问,我还可以和他有多少这样的时光,这条戴在腕间的手链总是在警告着我,我是有婚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