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每走一步腿上的伤口就会撕扯的很疼。加之一天的恶战,我真的非常累,只想快点给他处理了伤口,安安心心的躺下休息一会。
一路上我不断的深呼吸调整自己,头上不停的冒汗,他照旧若无其事的走着,摆足了架子给我看。
我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上有伤有痛无人问津的处境,心里满腹的委屈却对他没有一点怨恨,依旧会给他把盖着胳膊的衣服拉好。
进了城,我们没有去大医院,而是找了一家比较大的中医馆。
我们赶到时候,医馆已经关门了,敲开门之后,一个年纪很大的老者看到是枪伤,马上带着我们进了后院。
他没有多问,我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枪伤,只一心观察伤口,我围着大夫问:“他怎么样了?伤到骨头了吗?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大夫将伤口仔细的清理之后,镊子探进去看了看说:“他的子弹嵌进了骨头,需要磨点骨才能取!”
“什么?伤到了骨头?会影响胳膊的机能吗?”
大夫很不乐观的摇摇头说:“看恢复了,要多锻炼!”
一听他这么说我气又上来了,瞪着高捷吼道:“现在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高捷瞪我一眼,有大夫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给他顺利的取出子弹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临走我咨询了一些高捷胳膊护理的注意事项,记了满满两页。
顺便抓了很多消炎,跌打的药材离开了医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