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伯弯腰小心的扶住我的胳膊说:“哎呦,你慢点,本就有二次损伤了,在伤一次好的就更慢了!”
我疼的“嘶”一声,坐下老实的让他帮我打石膏,看着石膏马上好了,莫谨却还没出来,我指指头上的绷带说:“老伯,您看看我这额头要不要也换换药呀?”
他缓慢的帮我打好石膏上最后一个结,直起腰,慢慢解下我头上的纱布说:“哎呦,这是怎么弄的呀?水灵灵的个姑娘,看看,都破相了!”
我眼珠子看着他问:“破相的女子是不是嫁不出去呀?”
老伯轻笑一声,回到柜台拿来要用的药膏,走到我身边,一边上药,一边说:“大户人家讲究这个,咱们这一般的贫苦家庭讲究不起!你这把额前的头发留下,不细看也看不出来的。”
我认真的说:“那我就嫁个贫苦的婆家。”
老伯失声笑了出来说:“你这孩子,这倒也想的开。”
“想不开也得想的开嘛,总要活下去呀!”
就在我又准备找话题的时候,莫谨终于揭开门帘走了进来,我回头看他一眼说:“大哥!这么久?”
他看一眼店里陈设,敷衍的说:“嗯,肚子有点吃坏了……”
看到我头上的绷带也换好了,对着老伯问:“下次换药什么时候?”
“三天之后吧……”
我摸摸绑好的绷带,站起来围上三角巾,付了钱,我们走出了药铺…
兵分四路的第三路,薛敏换了男装,带了一顶鸭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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