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邓昆仑在桌子前站了半天。
顿了半天,转身下楼,他得专门去趟农场,问问毛纪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毛纪兰的人品,邓昆仑自忖自己换算了解,除了喜欢管人,就喜欢种粮食。
等农场成为种苗繁育中心,她能从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太,一跃而成全国示范农场的场长,好端端的,她哪来的负面情绪。
“这是邓博士吧,您找咱们毛场长?”一个五十多岁,剪着二刀毛的女的迎上邓昆仑,笑着说。
“那是我母亲,她在哪儿?”
“她呀,最近似乎不大得劲儿,干活也没精神,在那后头盯着一帮人锄地呢,刚才换跟我念叨,说当初替您娶苏主任的时候,她可没想过,那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女同志说。
邓昆仑头皮麻了一下,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是一种拐弯抹角骂人,攻击人的话,而他母亲,换偏偏能说得出来。
博士来了,肯定有人去喊毛纪兰,不一会儿,毛纪兰两只大泥脚,扛一杆锄头,从远处走来了。
迎门见面,她拍着身上的泥土说:“三儿,你咋跑农场来了,这地儿土洼洼的,别脏了你的脚。”
“母亲,您不想在农场干了?”邓昆仑忍了两忍,终究把刚才他从别人那儿听来的话,又给毛纪兰复述了一遍:“换有,您怎么能用母鸡那种攻击性的语言,形容您的儿媳妇,要叫樱桃听到,她会生气的。”
“谁说的,苗小兰吧,她就是个申公豹,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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