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苗副书记一样,这种事情就像传染病,家属都要诲莫如深,而且方嫂子也不能再住在厂里,听说是准备回娘家去,而她娘家远在河南呢。
也真是可怜,嫁人的时候她哪知道对方是个日本人啊。
苏樱桃都要忍不住感慨一声:造孽啊。
“小苏同志,咳咳,在家?”苏樱桃正在拨花园里枯了枝子的菊花,鲁局背着两只手,进了小白楼,四处张望着,看见她,笑着咳了两声,说。
苏樱桃笑着说:“在呢,您有事儿?”
鲁一平笑着说:“博士一直说机械厂应该换有间谍,但是应该隐藏的特别深,所以我最近一直在配合他的调查,我来找他,他不在家?”
说着,他
又咳了两声,嗓子里嘶声哑气的。
“您换没去看看您的病?”苏樱桃问,听起来语气挺不好的。
鲁一平再咳了两声:“最近我娘也老跟我提这个,怀疑我是肺结核,但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扛一扛就过去了。”
苏樱桃假装是鲁一平的同学,给鲁家大娘写过一封信,让她带儿子去检查一下身体,显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性子倔犟的鲁一平给当成了耳旁风。
“那你最好不要结婚,结婚了也是祸害别的女同志,好吗。”苏樱桃索性说。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听劝,这辈子,他已经比原来提前五年结束下放了,怎么就不说好好调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命都扑在工作上,有意思吗?
她在梦里是给鲁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