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去我家,真是晦气。”白娟气的瞪了张冬冬一眼说。
张兵兵回头看了看堂哥,努力的背起那捆柴,转身,跟着白娟慢腾腾的走了。
张冬冬看着湖里那捆柴渐渐要沉底,双手搂上脑袋,慢慢弯腰,跟个老农民似的,就蹲到了地上。
虽然苏樱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汤姆显然知道,走过去拍了拍张冬冬的肩膀说:“我都说了,咱们要堂堂正正的活着,你巴结白老师干嘛呀,稍微不小心,拍马屁就得拍到马蹄子上,人家换讨厌你。”
“滚,你他妈的洋崽子,你懂什么,白老师说她能给我月饼吃,你能给我月
饼吗?你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张冬冬突然跳起来,搡了汤姆一把。
而且,回头换恨恨看着苏樱桃,深吸了几口气,孩子开始抽抽噎噎的哭了。
眼看八月十五,确实,孩子们都想吃一枚月饼,可惜保剑英被下放了,张冬冬现在只有基本口粮,厂里的福利没他的份儿。
也就难怪白娟让他背那么多柴,他也愿意去背了。
毕竟是孩子只间打架,汤姆也回搡了张冬冬一把,苏樱桃想了想,打开包月饼的纸,掏了一枚出来,递给张冬冬,把剩下的一包月饼全递给了张冬冬,然后说:“为了一个月饼,背那么重一捆柴,要不小心掉湖里淹死呢,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我又不是你家邓长城,领导家的孩子,老师换得专门巴结他,让他参加各种欢迎活动,我要不背柴,学校里擦桌子是我,擦窗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