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说什么你都告诉我,我自己再送你一包,带过滤嘴的。行不行?”
一天两包烟?
只是垦个荒而已,他就能每天都拥有两包烟,可着劲儿的抽?
郑凯需要冷静一下,因为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对于一个有着浓厚烟瘾的男人,就好比让一个孩子整天躺在百货商店里装大白兔的柜了里一样。
郑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他隐隐觉得自己要答应了,这女人就会骑在他头上,把他变成一只老黄牛。
可是一支点燃的烟,再掐了那味儿就变了,不掐,他只能现在抽完,抽一口少一截,风又大,吹的烟燃的很快,它马上就要燃完了,郑凯恨不能把所有的青烟全吞进肚子里攒着。
怎么办,真的要为了一天两盒烟,天天去垦荒?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她休想!
她永远都别想做到,他是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战胜和征服的。
扛起锄头,郑凯朝着垦荒大本营的位置一锄头下去,他觉得自己嘴角有咸咸的东西,那当然不是眼泪,是风吹在他脸上的露滴。
真男人,绝不认输。
但是在看到苏樱桃递过一盒满满的,换未拆封的,戴着过滤嘴的凤壶烟的那一刻,郑凯换是深吸一口气说了句:“谢谢,我现在就往那边挖。”
这声音让他想起马不方和丁朴俩小马仔对自己说话的语气。
真男人绝
不认输,他才不会给苏樱桃做老黄牛,但是他的手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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