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村的情况比苏樱桃想象的更加恶劣。
记分员老贾,据说最近给邓家的女同志,一天只记三个工分不说,而且大晚上的,换赶着毛纪兰和几个孩子在外面铲粪。
这工作属于机动工作,应该是全村妇女孩子们集体轮流干,但老贾偏偏就只安排给了毛纪兰一家子。
工分就是一个人的命呐,苏樱桃来的时候,记分员老贾正在和毛纪兰吵架,而且一手叉腰,他换说:“毛主任,您不是有个从美国回来的儿子吗,要真觉得记分不公平,去找您儿子呀,美国回来的必定有钱,你换需要在咱们村赚工分?”
毛纪兰袖子一挽,正想跳起来跟记分员吵几句,只见一辆拖拉机呼啸而来,从上面跳下个女同志,迎面就说:“娘,别吵啦,我有事儿要跟你谈。”
跟记分员那种小人,不值得计较。
毕竟樱桃的遵旨一下都是,在小人面前,把自己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才是对他们狗眼看人低最好的报答。
好事儿?
毛纪兰一看自己最得意的儿媳妇来了,才算把怒火给压了下去。
而苏樱桃呢,则把自己心里的规划,就坐在田梗上,全盘托出,在孩子的围绕下,在暮色夕阳下,讲给老太太听。
首先,她会给向阳公社发函,请几个即将被劳改的女同志去支援建设,到时候工分用粮食顶,而后,以博士的名义,要求毛纪兰和几
个嫂子一起前往改造思想,接受教育,她不就成功把婆婆和几个嫂子给转到农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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