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可以不用呆在家里,至少可以到厂卫生院去取个药吧?但是我爸在五几年,大炼钢铁的时候,反对大炼钢铁,把家里的铁锅铁铲全留着,埋起来没上缴,这事儿,我只当个笑话,给保剑英讲过,后来,我办入职的时候,就有人写了封匿名信,把这件事情捅到了厂组织部,我也就没能办得了入职,你说说,是不是她捣的鬼?”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苏樱桃磕着瓜子反问。
“那工作后来给苏小娇了,苏小娇进去抓了几天药,但把红霉素抓成了土霉素,差点拉坏了保大妈的肚子,苏小娇就给卫生
院开除了,这事儿才算完。”徐嫂子又是轻蔑一笑:“但她运气好,嘴巴会说,在厂里把这事情交待过去了,这事儿我跟徐硕说过好多次,他死活不信我,总只,你要小心那个女人。”
这么说,保剑英不仅对博士过分关怀,而且对于厂里的领导们,大概都有一种过分的关怀。
而她死了的丈夫,又是牺牲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的烈士,领导们对她,那真是又敬又爱。
只可惜一点,她提拨的那些人,诸如苏小娇,张平安,是很听她的话,可惜听话的人,向来也都是些蠢人。
转眼就到百货商店门口了。
结果俩女同志才到地方,就见龚大妈都袖着手往回走呢。
“回吧,刚刚贴的通知,市里要供到咱们厂的棉花被一帮小h兵烧了,今年咱们没新棉衣穿了。”保大妈像只寒号鸟一样,喊着说。
龚大妈走在她身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