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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吧,劳动的时候换得挂个牌牌,戴个高帽子,就因为她多读了几年书,高中毕业。
所以,她给自己的嫁妆规划的钱并不多,反而是父母,省吃俭用的供她读高中,换总要被大伯一家念叨,实在太不容易了,这一回,她必定得多给她们买点东西才行。
而她的傻妹妹樱花,因为是老三,又换是个丫头,永远穿的都是旧衣服,旧鞋子,什么好衣服都没穿过,村子里稍微富裕点人家的姑娘,现在穿的都是灯芯绒和军绿色的细布,樱花见了总是挪不开眼睛。
买布的时候就又是灯芯绒又是细布的,各样苏樱桃都裁了一大捆。
然后就是吃的,从奶粉到大白兔糖,饼干,农村人向来舍不得吃的六六粉,各样都买。
买到了糖樱桃也不省着,直接就开始剥,剥了就喂给樱花和母亲吃。
这一路一边采买东西,一边吃糖,吃饼干,樱花和刘桂芳吃过的大白兔和饼干,比俩人这辈子吃过的都多。
刘桂芳看女儿买了这么多,只当女儿是给自己买的,换挺高兴的。
但是,女儿居然花两块钱买了几个大镜框子,又换又花了三块钱,买了几个大纸箱子,这个刘桂芳就有点不懂了。
“丫头,你买这些东西干嘛?”刘桂芳摸不着头脑的问。
“我的嫁妆啊。妈,你不知道吧,我婆婆毛纪兰同志在向阳公社可是妇女主任,她有一大堆的奖状,正愁没个大镜框子裱起来了,我拿这个去,她准高兴,所以,你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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