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琳娜一天都没有出现,却在傍晚时分来了。
她的眼睛通红,看起来就像是狠狠地哭过。
她过来的时候,顾里斯正躺在病房里,让钟情为他画画。老早以前,看到她笔下绽放过盛开的牡丹、机灵的鸟儿、可爱的小孩子,他就想着要她为他画一张画了。
钟情绘画时很认真,可以说是心无旁骛,顾里斯就乖乖地躺在床上,看着钟情这边,眼睛眨也不眨。
这副画面安宁而又祥和,即使是进来给顾里斯做定期检查的医生,也觉着破坏了这副画面的美丽。
钟情借此机会问了医生许多相关方面的问题,也从医生那里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这样她下次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让阿斯吃什么、吃多少才是对他最好的了。
医生走后没多久,易琳娜就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了。她进来的那一刹那,有一种往后倒退的感觉。
只为,房里的气息太温暖,那俩人从内到外打心眼里散发出来的笑很刺眼。她已经有好久没有看见阿斯这么快乐地笑过,那样明亮而又强烈的笑容,仿佛能把千年的冰河给融化掉。
钟情正在为顾里斯展示她刚才完成的那幅画,阿斯抗议着嫂子把他的脸画得不够帅,然后自恋地告诉他,他本人比她画的帅多了。
钟情对着他的脸细细打量,确定以及肯定,顾里斯是在口是心非。明明她画的比他本人长得好看多了,尽管顾里斯本人是个很美的男子,但是他现在是个病人,躺在床上病容乍现,再帅的面孔也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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