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办法恨他了吧?
即使自己之前因为他受了不少的苦,那今天的自己更是让他糟了不少的罪,什么债什么仇也都抵消了。
但是钟情现在关心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邱子炎头上的伤。
白及,还好,那株白及还在。自己就是担心手松将白及落下,所以就放在腰带上扎了起来,总算是把它弄上来了。
邱子炎脑袋的伤口已经慢慢凝固了,钟情将邱子炎脑袋上的伤口清理干净,然后取出那株白及。
一用力,撇断那株白及。除去残茎及须根,将泥土扫净。剥去外皮,捡起一块石头,就地砸碎,待流出汁水,将其外敷在邱子炎的伤口之上。
昏迷中的邱子炎疼得一颤,等到那股药性过去,才缓和下来。敷好药草,接下来就是将他的伤口包上,这要是胳膊大腿之类的倒好包扎,到了脑袋上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不过也不能就等他这么的敞着,钟情又撕掉一块布料,在他的脑袋上下缠了两圈,确定那些药草紧贴着伤口才打了个结,将它包好。
打结的手法多种多样,而钟情惯常打的结是蝴蝶结,一时没有留意,所以邱子炎的脑袋上顶着一个打得十分精致的蝴蝶结。远远地看着,邱子炎,就像是一只兔子一般!
邱子炎要是醒过来,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会将钟情掐死的。
钟情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将邱子炎包扎好以后,又等了一会儿,看见伤口没有再流血,慢慢放下心来,也睡了过去。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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