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捂着伤口呻吟,她却站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
钟情觉得自己好没用,专会给人添乱,笨得要死,又什么都不知道。邱子炎忍着脑袋传来的阵阵晕眩,吃力地抬头看向钟情,看到她整个人都在忍不住地颤抖害怕着,一颗铁石心肠忽的就软了下来。
撑着地,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却在刚刚撑起一点的时候,又跌倒了下去。
好在钟情及时扶住了他,也正是因为这一举动,才拉回她受惊的心神。
艰难地扶着邱子炎靠着一棵树坐下,钟情有些笨手笨脚地拨开他的头发,看到他的脑袋破开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外面不断地渗血。
木棍打脑袋怎么会出这么多血呢?而且还留下了这样的一道口子。
钟情走了几步,捡起那根木棍,这才发现木棍的底侧有一块凸起的尖锐的地方,这个地方本来有一个枝杈,后来被人砍掉了,就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在那个小凸起的地方,有滴滴的血丝,想来是她刚才重重一击,正好用这个地方击中了邱子炎的头部,这才致使他流血受伤。
钟情扔下木棍,又跑回邱子炎身边,撕下身上的布料,不断为他擦拭着流下的鲜血。
可是血照这么流也不是个办法,人身上的血是有限的,再多也总有流完的时候。
钟情急得团团转,邱子炎已经将近昏迷了,只是有一丝意识支撑着他,不让他彻底昏过去。
他还是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山上。钟情急中生智,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这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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