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一想到哥让那个女人在她面前不要以自己的太太自居,想到钟情当时乌黑的脸,肖蜻蜒心里就一阵痛快。
她再好命,做了哥的太太,也无福消受。哥既然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他的太太,那在这之前她就好好利用。否则要她成了她见鬼的嫂子,许多事就怕不方便说了,也不方便做了。
钟情摇着头,望着他们这边。她想说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的,但是肖蜻蜒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从前到后,有什么话都她肖蜻蜒一个人说了。
“你说什么?”是钟情?杨昳回过头,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钟情,径顾摇头道:“蜻蜒,你是不是弄错了,情怎么会合着外人欺负你呢?”
“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肖蜻蜒把杨昳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这就是她外面的那个男人打的,难道我还伤害自己来诬赖她吗?”
肖蜻蜒激动难当,杨昳抚慰着她的情绪。低头看向肖蜻蜒手指的脖子,她的脖子有一道红痕,很粗也很清晰,可见下手之人用力之狠。
杨昳拿开肖蜻蜒的手,站近了点,手慢慢地伸向那条红痕,指尖微微地颤抖。
蜻蜒,他最宝贝的蜻蜒,即使她再任性,自己都舍不得打她一下,谁敢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忽的回头,冷冷的犀利的凝视着钟情,要她给他一个交代。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钟情的心里一凉,是的,就是如此,肖蜻蜒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