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厌烦之色。
利索的穿针走线,一双手轻盈而又灵动,转眼间,已经刺了几针。看她那全神贯注的模样,肖蜻蜒真怀疑她是否听见了她说的话。
“情姐姐,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肖蜻蜒笑得有些狰狞,她向来最讨厌别人对她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忽视她的存在!
不管谁这样对她,她都不会原谅。
“嗯......你刚才说什么?”钟情剪掉绣布上的线头问。
一副牡丹争艳完成了,钟情认真审视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
“我说我不喜”
钟情忽然皱眉,啧啧嘴,有什么地方觉着不满意。
肖蜻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却陡然发现钟情有些神情紧张地低下头,仔细盯着那幅牡丹争艳,拆掉了一行线,嘴里还在嘀咕着:“不对不对......最后这几针不该这样绣......换个绣法牡丹看起来会更好看......”
说完,就全神贯注地拆线重新刺绣,而再看肖蜻蜒那张脸,已经彻彻底底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