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古代的未出阁的闺女,乍一听到这种话,还是没有半点招架余地的。这件事又被顾里斯拿来取笑了半天,到最后,还是杨昳出马,那小子才总算是停止了闹腾。
顾里斯抓起点心,不交给易琳娜,直接按到自己的皮箱,然后飞快地拉上拉链,就跟有人要和他抢似的。
顾里斯和易琳娜吃完早餐,快要出发的时候,肖蜻蜒也起来了。
她昨夜失眠比钟情还要严重,若是你问她既然服用了安眠药,怎么还没睡着?这个问题钟情回答不上来,肖蜻蜒自己却是可以回答得上来的。
肖蜻蜒与顾里斯和易琳娜道了别,临行前让他们一定要再来玩、好好陪陪她之类的,然后顾里斯和易琳娜就驱车离开了杨宅,直往机场的方向驶去,望着顾里斯和易琳娜的车子渐渐驶离出自己的视线,钟情别离的伤感又压上了心头。最后回荡在脑海的一句话,不只对顾里斯和易琳娜,对她,有一天也同样适用: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此时不散,迟早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