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滑稽可笑的理由,也不愿意去想其他的理由。
因为他有一种感觉,很强烈的感觉:不管那个理由是什么,都绝对不是他想要知道的。
那只猫趴在角落里,样子是受惊了,蹲在角落瞪着两只圆滚滚的猫眼睛,直看着这边。
身体上的毛炸起,眼神充满着戒备,仿佛这边一有动作,它就会从角落里逃走。
显然,它又不是在他们来之后受惊的。钟情进到这个房间的第一眼,发现了在床上平躺着的肖蜻蜒,在角落里看到了那只受惊的白猫。
“出去吧。”杨昳回过头,对钟情道。转而,又跑到角落里,将蹲在角落的猫也抱了出来,不想再因为它而影响了肖蜻蜒睡觉。
钟情轻轻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床上安静地躺着的肖蜻蜒,胸口仿佛被针刺了一下,一阵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连头皮都开始发麻起来。杨昳轻轻地带上了肖蜻蜒的房门,送钟情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其他的事不要再想了,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谢谢。”钟情注视着他疲惫的眉角,眉头轻轻微蹙着。
他在为什么事不安和烦恼?
是她的事,还是肖蜻蜒
钟情转过身,推开门进了自己的卧房。有些跌跌撞撞地跑到床边,撑着床坐了下来。
全身的力气就像突然被人抽走了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到了在客厅里,杨昳给她的那个拥抱。滚烫,很紧,也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