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把身子往这边转了转,将腿放下合拢坐好,等着杨昳开口。她还是不习惯在人前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日子。
“你听说过孟珊和凉亭两位大师吗?”杨昳一上来就问,转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拍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不是这儿的人,又来了没多久,怎么会认识他们两个呢。这孟珊和凉亭啊,他们是”
“孟珊是一名画家,被国内的某些人誉为国宝级的大画家。他的许多作品放在国际上展览,赢得了许多国际级的奖项。凉亭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书法大家,享有崇高的声誉和名望,被誉为文坛的泰山北斗级的人物。”钟情缓缓地接道。
杨昳错愕,“你怎么知道他们?”
“还不只呢。我还知道,这位孟珊大师开山之作是{攀高踏青图}。而最富盛名的作品是{荷花图},也正因为这幅图,孟珊大师成功地跻身为一流大师的行列。最擅长画的便是荷花,他画的荷花初绽未绽,溪上新荷初出水,花房半弄微红。当轩对尊酒,四面芙蓉开。用来形容他画的荷花最恰当不过!”
钟情不疾不徐,娓娓而谈,倒是让她旁边的杨昳瞪大了眼。
他这位太太,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